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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发表于 2010-2-8 12:03 只看该作者
谢大师兄阿坝游记 卓格寺 格莫寺 塞格寺
谢大师兄阿坝游记
标签: 上师 金刚 觉囊派 喇嘛
谢大师兄早就去过阿坝了,而且还去过不只一次。这篇游记是完全的写实风格,细腻而充满了恭敬! 随着时空的展开,师兄娓娓的叙述慢慢给我们铺开了一个真实而又生动的阿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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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至尊大恩上师卓格活佛之要求,写了我于2000年,2004年两次去四川阿坝地区孜朗寺,卓格寺的过程,这是这篇文章的缘起。下面这段内容是我2000年第一次去的记录。
2000年春节前夕,我与师兄张小林、白岚夫妇商量好,一同去阿坝看望大恩上师卓格活佛。我们于阴历腊月二十九出发,乘飞机抵达成都,第二天一早6:00从成都坐长途车前往阿坝。
非常巧,与我们同一辆车的还有孜郎寺的金刚上师,也是卓格活佛的上师,堪布喜热上师!我们非常高兴!上师与侍者昭巧一起回家庙,但在途中上师严重晕车。我把带来的晕车药给上师吃了后,半小时左右就好转了很多,上师也显得很高兴。
中午我们在米亚罗吃饭,这时海拔已经到了3500米左右,很多人开始有高原反应了,而我还自觉良好。下午车子继续爬山,我突然感到了头晕!开始我还以为是晕车,心里纳闷:“已经走了这么长时间都不晕车,怎么突然就晕车了?”马上吃药,二小时之后才缓解。事后才明白过来,这就是高原反应。
临近阿坝县城,最先看到的是觉囊派的大寺---色格寺(有翻译成塞格寺,塞寺等),这是卓格活佛的上师吐吉华上师主持的寺庙。这时候张居士对我说,“终于快到了,见到色格寺就不远了。”车子在阿坝长途车站停下是晚上六点半左右,所谓长途车站既没有站台,也没有候车室,只是一片空场而已。
这时已经是经过了12个多小时的高原长途行车,我下车后坐在箱子上,感觉筋疲力尽,头还是有些疼。就在这时,张居士对我说:“你看谁来了?”我抬头一眼就看见上师站在他的吉普车旁,身穿紫红色袈裟,庄严高大!我赶忙走上前去合掌问好。师傅问:“怎么样?身体适应吗?”。我说:“头疼。”师傅说:“不要紧,晚上睡一觉就好了。”
和堪布喜热上师道别后,师傅开车带着我们去他姐姐嘎尔杰家。车内挂有当代觉囊派法王云登桑布的照片及哈达。姐姐家是在阿坝县城里的一个二层小楼。透过窗户,可以清楚地看到对面的格尔登寺。该寺是阿坝地区最大的寺庙,有喇嘛两千多,是格鲁派的寺庙。
师傅担心我们吃不惯藏地的食物,特意请人从成都捎来青菜和素油,甚至还有棉拖鞋。师傅对汉地弟子照顾得无微不至,我们非常感动。
晚上师傅带我们去孜郎寺住。当时,从县城到孜郎寺还没有修公路,全是土路,也没有一盏路灯,只有吉普车的前大灯照亮。特别是临近寺庙上坡的路很陡,很窄。上车时师傅说:“谢建军,你坐前边”。在路很危险的时候,师傅学我的声音说一句:“阿弥陀佛”。顿时,我紧张的心情就消失了,感到很塌实。
师傅的卧室很小,但很暖和。早有侍者生好火,作好饭。我们一行人,围着炉子,喝着热水,跟师傅谈话,一天的疲劳很快就消失了。师傅指着屋里的电灯对我们说,这是太阳能的电池发电,挺好用的。晚上我们睡在二层的小经堂里,挺暖和。睡觉之前,张居士陪我到院子里走走。我抬头仰望天空。“哎呀!”我喊出声来。我看到天空繁星一片,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这么多星星。我们在城市里出生长大的人,城里的天空由于空气污染变得越来越昏暗,只能看到为数不多的星星。原来真正的天空是这个样子的。
第二天早上天未亮,我听到大经堂里传来了喇嘛们上早课吹长号的声音。我便起床去听早课。大经堂很大,很冷,喇嘛们整齐地坐在铺好毛毯的长凳上。只有铁棒喇嘛穿着不同于其他喇嘛的服装,在长凳之间穿行,不时地管理一下小喇嘛们。他们坐在最后一排听经。按照当地的习俗,男孩子在4—5岁就可以出家做喇嘛。
早课进行了近三个小时,然后是早饭。早饭后,师傅带我们参观孜郎寺。在寺院北侧有一栋两层小楼,类似该寺的珍宝馆。是当地的一位藏民,后来到台湾作生意的居士捐款修建的。里面珍藏了许多孜郎寺历代高僧大德们使用过的法器,以及他们的衣物。据师傅介绍,最珍贵的当数一尊有两千多年历史的佛像。这是西藏历史上最古老的佛像之一,让我们大开眼界。我们敬献哈达,以示敬仰。
接着是参加寺里的新年法会,今天是法会的最后一天。喇嘛们穿上各式服装跳起藏传佛教的舞蹈,藏民们也穿上新衣服参加法会。
我注意到有一些小贩在卖小食品的同时,也在卖一种药,不少藏民在买。原来是一种即可以止痛也可以退烧的白药片,叫扑热息痛。很便宜,很管用。阿坝地区在藏地有小拉萨的美誉,不管是自然条件上,还是经济上,条件都是不错的。这里的藏民尚且如此缺医少药,偏远地区的情况可想而知。当时我就想什么时候众多的师兄弟们一起来这里时,能够带来许多的药品给藏民该有多好呀。这个愿望经过众多师兄发心努力,也是师傅的加持,终于于四年后实现了。
法会完毕,男性藏民围着一个很大的泥土垒成的土窑,在烧松枝,他们右手抛洒由彩色小纸片做成的“龙达”,同时高声持诵咒语,祈祷新的一年平安吉祥。“龙达”随风直上云霄,一片一片地被风吹到天的尽头。
吃过午饭,师傅的房间走进来一位小喇嘛,张居士告我,他就是著名的喇嘛凯让的转世。觉囊派的特点是实修实证,喇嘛凯让就是当代觉囊派的大成就者。师傅在北京黄寺高级藏语佛学院学习期间数次拿着照片对我们介绍说,喇嘛凯让是班禅大师认定的观世音菩萨化身,他一生持诵观音心咒13个多亿。他一直在孜郎寺山脚下的一个山洞里闭关。山洞前面有一条河,他始终没有过过这条河。他圆寂时,身体虹化,开始变小,他的侍者看到他的帽子从头顶滑落到脸上。眼前的这位转世小喇嘛面容清秀,据说他出生就不吃肉。我2004年再去孜郎寺时,特意去拜见他,他已是一位十几岁的英俊少年了,那是他在壤塘藏哇寺学习,是特意回孜郎寺参加卓格上师的时轮金刚灌顶法会。
下午两点,我请求师傅带我们去格莫寺。在我离京之前,我去看望我的另两位大恩上师,北京居士林的胡继欧老师和杨德能老师,告诉他们我要去阿坝,他们特意把敬献给格莫寺的供养和哈达交给我,叫我带去。格莫寺是格鲁派的寺庙,它的主持是格鲁派的大德联波活佛。联波活佛多年来一直担任黄寺高级藏语佛学院的教务长,是北京居士林的导师,也是胡老师的上师之一。该寺内建有一座大的见解脱塔,塔内供有宗喀巴大师的头骨,还有北京居士供养的十万尊擦擦佛像。胡老师,杨老师终因年事已高未能亲去阿坝礼拜。
师傅听完我受老师之托之事后,匆匆地吃了两口糌粑,就开车带我们去了格莫寺。寺内见解脱塔不是每天开放,师傅跟看塔的喇嘛说明我们的来意,该喇嘛特意打开塔门带我们进去礼拜。我们一行四人进塔后拾阶而上,走到供奉着宗大师头骨的塔尖部位,见到装有头骨的纯金盒子,我们替老师以及我们自己献了供养及哈达。师傅与我们一起顶礼宗喀巴大师的头骨。
从格莫寺出来,师傅开车带我们去色格寺礼拜他的上师吐吉华上师。老上师是公认的觉囊派祖师更钦-笃布巴尊者的转世,由于我上师与他的传承关系,以及上师与我们的传承关系,就确定了我们具有真正的觉囊派的传承。在寺门口,老上师的侍者迎出来说,老上师因病已不见外人了。师傅进去说了很长时间,才叫进我们三人。我们见到的老上师跟照片上的没有太大改变,只是稍微胖些了。但因双眼白内障,已经看不到对面人的脸。他用双手抚摸我们每一个人的脸,从头顶,到双耳,到眼睛、鼻子、脸胛。他老人家的大手很温暖,加持力很大。使我感到一股暖流从头顶流入全身。他问师傅我们每个人的姓名,师傅一一回答。然后老上师给我们每个人摸顶念经加持,声音非常深沉洪亮。这个情景我至今记忆犹新,难以忘怀。
摸顶之后,我们起身离开老上师的房间,我的泪水控制不住地流下来。我抬头看看张居士,她早已是泪流满面。我们回到师傅的车里,大家久久地不曾说话。
我们是春节看望老上师的,过了两三个月的时间,他老人家就圆寂了。听师傅说火化后出现很多舍利子。师傅在卓格寺为老上师建了一个舍利塔,当时有好多北京的,台湾的弟子纷纷将自己的金首饰交给师傅,请师傅用来庄严舍利塔。
在当代觉囊派法王云登桑布仁波切的著作《觉囊教法总义》(多识活佛翻译)里面,对笃布巴尊者有以下的描述:尊者于公元1292年生于阿里地区笃布迦万日的班仓村中。笃布巴的笃布是地名,巴是表示男性主人的后缀。加在名字前的更钦是遍知之意。全名的译名为“笃布遍知者智幢贤德”。
尊者的出世早在佛陀的经典中就有授记,如《大法喜经》,《涅磐经》,《尊胜母陀罗经》等。他游历卫藏各地寺庙,因博通佛学,被十方大德学者称为更钦(遍知)。于31岁再次来到觉囊寺学习并修持觉囊派教法,几年后主持觉囊寺。他在修建吉祥大佛塔时,诸佛,菩萨,勇士,山神,土地,龙王,均来帮助。尊者自己也显大神通。在为“吉祥万佛见闻解脱多门宝塔”开光时,更是众多瑞相,举不胜举。
尊者一生为觉囊派的发展与振兴起了决定性作用,显现出了广大神通和无碍智慧,成为当时整个藏区的大法王。尊者圆寂时,出现了接近西边的太阳又回到了东方,以及雅鲁藏布江停止流动等现象。尊者曾预言:“证悟如来藏的众生将如日光一样而增长”。并且常常告诉弟子说:“仅仅用闻习是证悟不了佛法的,要在多方面上去积累与修持才能够得到证悟。特别是现在身心自在时,多修持,多积累一些资粮是最精要的。”
尊者曾得到元朝的聘请,本打算不去,却由于使者们的再三祈求,不得不起程前往汉地。当来到汉藏交界地带时,尊者用神通得知,藏区为了让尊者回去,要派大军要与元朝战争。尊者知道后说:“我不能再往前走了,否则将会产生藏汉战争。”这时,一位使者愤怒地对尊者说:“不吃敬酒吃罚酒。你不去就带你的脑袋去见皇帝!”说着,便抽出宝剑向尊者脖子上砍去。奇怪的是,连砍几刀,尊者的头都没有掉下来,而且脖子上没有一丝伤痕,宝剑只能在虚空中乱晃。尊者说:“你们不要怪他,这都是我们两个过去的业力所产生的。”于是,尊者便把这个因果讲给了诸位使者。“那还是佛陀在世时,我叫见喜比丘。有一天,用过午斋后,想找点清口的水喝。我看见路边的草丛上还有一些未干的露水,便用手去取水,不想一不小心却碰断了一只小虫的头。由于这种业力,当我转世为龙树论师时,这只水虫转世为一个国王之子,他为了尽快得到王位,曾前去砍我的头。现在他就是那位王子的转世。他在无数世中都来砍我的头,由于这种习气,现在他又来取我的头。岂不知我已到清净世界,所以他砍不下我的头。”尊者讲完这段因缘后劝使者马上离开。尊者也平安回藏。而汉地使者还没有见到皇上之前,尊者已亲自显身与皇上相见,并详细告知情况。传授了皇上所愿望的一切法要后,便消失在空中。
师傅开车带我们去他的父母家住。车子从上阿坝开往下阿坝。我印象中,上下阿坝的分割是一条长流水的小河,河的北侧叫上阿坝,南侧叫下阿坝。虽然都在阿坝县境内,但是在日历上却差一天,所以春节也差一天,我记得好象是下阿坝晚一天。
在快到阿妈家的路上,白岚指着对面山顶对我说:“您看到山顶一片金色吗?那就是卓格寺,但是要爬很高的山呀。”我说:“不会吧,师傅,可以开车上去吗?”师傅说:“路坏了,车上不去。你们先休息,明天再上去。”
阿妈家住在卓格寺山脚下,家里很暖和。师傅把青菜,素油放在我们面前说:“咱们自己作饭吃,你们穿上棉拖鞋,不会冷的。”师傅的阿爸送过来一只牦牛后腿,以及一只砍肉的刀。
我们一共在阿妈家住了三晚,每天下午我们跟随师傅去山上走走,每个人手上拿一个塑料袋,拣些牛粪回来烧火作饭。家里有阿妈她们拣的牛粪,我们舍不得用呀,就自己出去拣点回来。中午师傅亲自给我们做揪面片。晚上,我来烙饼,由白岚烧火,由于不了解牛粪的燃烧规律,烙出的饼都是外面糊了,里面还是生的。我看着这些饼呀,心里很不是滋味,为我没能给师傅做顿象样的饭而感到内疚。当时心里就想,回北京后一定给师傅包饺子吃。可是,师傅与他们夫妇吃着烙饼好香好香,好象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生呀、糊呀,我也就没有什么思想负担了。
开始时我还怕带叶子的菜烂了,就先做青菜。到了第三天我才发现一个小塑料袋里装了一些绿豆芽,因为捂的时间长了,已经变色了。师傅说:“不能吃就别要了。”我看着这袋豆芽,真的是心疼极了。这东西在北京太不起眼,但是,眼前的这些豆芽,是师傅托人从成都带到阿坝,先送姐姐家,再带到孜朗寺,再带到阿妈家。真是沿着海拔200米,来到海拔3800米。这是师傅对汉地弟子的一片恩情呀。我真真的舍不得扔,每一根每一根的摘摘,看看有没有还能吃的。我对师傅说:“您买这么多菜,还让我糟蹋了,真是罪过。”师傅说:“你不是去年做手术了吗?(我去年做了胆囊摘除术)不能多吃肉,我就叫他们多买些青菜,素油,你们吃得舒服些。”师傅说完,我的眼泪也流下来了。上师不仅是我们解脱轮回的大恩导师,也是我们现世的依怙(hù)主。我这一生能遇到我的根本上师,我此生足矣。
在阿妈家住的第二天,是下阿坝的大年初一。一早师傅姐姐家的孩子们,穿着新衣服在院子里玩。我隔着厚厚的窗户看到孩子,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小孩和老妈。想想他们在北京怎么过节?师傅显然看透了我的心思,对张居士说:“好象有人想家了吧?”,我们三人都笑了。
午饭后,师傅带我们爬山去卓格寺。海拔很高,我深感爬山吃力。走到半路时,十几步就要停下来喘一喘。看到他们夫妇能紧跟着师傅走得很快,就觉得年轻真好。半路上还遇到另一位卓格活佛(卓格寺有两位活佛),我们过去问好。
接近两个多小时我们终于走到了山顶的卓格寺。寺里的大经堂很漂亮,很雄伟壮观。但当时里面有一些高大的佛像还没有来得及彩绘。我印象最深的有一尊高大的坐着的强巴佛像,还有度母像,文殊菩萨像等。
当时卓格寺刚刚通电,许多地方还没安电灯。师傅与侍者一起,打着手电到小密室里拿出来传世珍宝。首先是觉囊派第二祖师多罗那他尊者的袈裟,我们每个人轮流顶礼。
多罗那他尊者一生有许许多多的著作,并且囊括了藏传佛教各个教派的教法。著名的有《菩提道次第广论》。可惜的是,尊者著的广论没有象宗喀巴大师所著广论一样在汉地得到宏扬。时至今日,我们汉地弟子,仍然没有见到他著作的汉译本。最近听说成都的一位教授正在翻译尊者的广论。我们祈祷三宝加持,能够早日成功发行,使汉地有缘众生得到教化与解脱。
再就是一位大成就者的手骨。据说,为了争夺这个手骨,两个部落险些发生战争,后来一个部落在归还手骨时将大拇指砍下保留,我们今天看到的手骨只有四只手指。
还有就是第四世卓格活佛的舌舍利。第四世卓格活佛一生弘法事业广大,广收门徒,广弘觉囊教法。所以在他荼吡后,完整地保留了舌舍利,说明他的著作以及教导完全正确无误。在汉地佛教史上,有一位伟大的翻译家,叫鸠摩罗什。他一生中翻译了众多的佛经,其中包括我们每天读诵的《金刚经》,《阿弥陀经》,大部的《妙法莲华经》等等。他翻译的佛经历经千余年历史,在我们今天读来,仍然郎郎上口,于情于理于义,通达无碍。他临终时对弟子说:“如果我火化后,舌头可以完整保留下来,说明我翻译的佛经是正确的。如果舌头没有被保留下来,就说明我翻的佛经有问题了”。结果火化后,他的舌头完整地保留了下来,形成了舌舍利。并因此使得他老人家翻译的佛经能够被千千万万的人传诵,教化了无数的众生。后人为了纪念他,在今天的甘肃省武威县境内,建立了一个高大的鸠摩罗什舌舍利塔。同样的,第四世卓格活佛的舌能完整地保留下来,也说明他宏法之正确。著作之无误。
从卓格寺出来,师傅带我们去他舅舅家看望舅舅。第三天上午,师傅还带着我们去邻居家串门,那家人看到师傅来拜年,非常高兴。
第四天上午,师傅带我们离开阿妈家,回阿坝县城。师傅把吉普车开到一个可以看到整个阿坝县城的小山包下,师傅带我们三人登上山头。我们与师傅并肩席地而坐。听师傅讲第一世卓格活佛怎样来阿坝建立卓格寺:
“在多罗那他尊者即将圆寂时对弟子说:‘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内,将有从阿坝地区来的青年,你们将我的袈裟交给他’。就在第49天,一位从阿坝来的青年来到多罗那他尊者的寺庙,从尊者弟子手中接过尊者的袈裟。并接受空行之授记,回阿坝找一个冬天也能够盛开五彩斑斓的鲜花的地方。这个青年回到阿坝,果然在冬天见到一个山头上开满了五色的鲜花。于是,他就在这个山顶上修建了寺院。这个青年就是第一世卓格活佛,而我们今天的大恩上师就是他的第六世转世。他所建的寺院就是卓格寺,可惜在文革期间寺院被毁。”
第六世卓格活佛于1995年到北京高级藏语佛学院学习,并开始广度汉地众生。更难能可贵的是,上师首次使用汉字在汉地弘扬觉囊教法。
第一本书详细地介绍了觉囊派的历史和现状,使汉地居士对觉囊派有了了解。上师在此书的前言中深有感慨地写到:甚至有些藏族同胞对觉囊派都不了解,举了一个藏族老太太去黄寺买糌粑的故事,同时也写到班禅大师关于要热爱自己的教派的教诲。我们可以感受到作为觉囊派的大德,卓格上师要把大吉祥觉囊巴在汉地广为弘扬的大愿力,与广度众生的大悲心。
四年之后,上师观察弟子修法的机缘成熟,不失时机地完成了第二本书,详细地传授了觉囊派的加行的修法,并不断地、具体地指导汉地弟子们修行。我们衷心地恳切地祈祷上师能够继续写出伟大的著作,成为弟子解脱路上的指路明灯。
中午师傅请我们在县城的“大红灯笼”火锅店吃火锅。下午我与张居士则一起去了转格尔登寺的转经筒。该寺的转经筒长廊很长很长,有些地方有些曲折,转下来要近三个小时。张居士告我,如果想不走弯路,需要当地藏民指点一下,可以给他们一点钱。三年之后,我去塔尔寺、拉扑楞寺朝拜。拉扑楞寺也有一圈很长的转经筒长廊,一年四季都有很多的藏民来转,当地叫做推古拉。但是拉扑楞寺的转经筒长廊就是直接围着寺庙转了一圈,线路很清楚。
晚上在姐姐家吃饭时得知姐夫要去拉萨出差,我马上把供养交给姐夫,请他替我交到大昭寺觉窝佛前,并祈祷上师加持我能够早日去拉萨礼拜,这个愿望终于在五年之后实现了。
次日,我与白岚先回京,早六点,师傅送我们坐长途车,在我们就要上车时,师傅从怀里掏出两条很长的哈达,分别挂在我们二人的脖子上,并对我说,“你一路平安,欢迎你再来阿坝。”我流下了眼泪。就要与大恩上师分手了,心里很难受。我对上师说:“师傅,我一定还会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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